大案纪实:黑龙江白条连环杀人案(最新发布)(4)
时间:2020-10-03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佚名 点击:300次
我的心猛的一动,‘怦怦’直跳,送女同学回家时萌动的欲望,象火一样燃烧起来了。我环顾一下四周,没有人。当自行车擦肩而过时,我忘了一切猛地把对方推倒在地。随着一声‘救命啊!’的呼喊,欲火正旺的我,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只手用她的围巾堵住她的嘴,跳过路南小沟,把她拖到20多米远的大田秋翻地里。她昏过去了。我不顾一切地扒掉了她的裤子,蹂躏了她。” “晚上快7点了,才回到家。‘大宝,你咋才回来?妈妈叫着我的乳名不悦地问。‘我在学校劳动了’妈妈再没有说啥。我胡乱的吃了一口饭,一头扎在了床上。这一夜我怎么也没有睡着,昏睡时我又想到作案时的情景。‘我怕,我怕呀!’妈妈跑过来推醒了我,‘孩子,别怕,妈在这儿。’ “妈以为我做了噩梦。恐惧使我病了一个多月。” “这时这个女的你给掐死没有?”审讯员问。 “我离开时她还喘气呢,可能是后来冻死的,这天晚上特别冷。” “你为什么作完案后又给她盖衣服?” “为了不让她死,谁知她真的死了。” “这次作完案后你是怎么想的?” “生平第一次强奸杀人,事后就是怕,怕看到警察,怕公安局来找我。” 审讯员:“继续交待。” “事情过去了两个多月,公安局也没有来找我,我看没事了,心里又发痒了。转过年3月7日晚上,天下着小雪,我出去上厕所,正好碰见一个女学生过来。我跟了几步,到六校小桥时,我一把抱住了她,拽到桥下,扒掉了她的裤子,正要......,却让她跑了。” “放暑假的前几天的一个上午,天下着小雨,我想到新华书店买一本字典,从火车站那走的。路过铁道货场时,看见从东往西走来一个女的,穿着体型裤,打着花雨伞。我看看四下无人就假装着避雨躲到了一节货车里,当这个女的走近时,我一把把她拽到了货车里。照着她就是几拳。” “你要干啥,救命啊!” “有钱没有,不给咱俩就玩一玩。” “你别打我,我给你,我什么都给你......” 她吓得躲到车厢角上一块草帘上,自己脱下了裤子,我又扒掉了她的衣服...... “外面,小雨仍然下着。我站了起来,走到了车厢门口,看看远处有人向这边走来,我急忙返回,抽出女人的红布腰带,狠命地勒住了她的脖子,直到她一动不动了。” 审讯员:“你达到了目的,为什么又要杀死她?” “怕她报案,怕她认出我。我恨她们。” 马新野这次确实是直接故意杀人了。平心而论,他第一次作案,并没有杀人的故意。然而,人却死了。这也许是他从第一次人死中得到了醒悟:之所以安然无恙是由于他没有留下活口。留下活口的人,就等于为自己留下死的陷阱。 这种凶狠残暴,痛下杀手的心理因素,使他更加肆无忌惮了。从这以后,马新野也就一不做,二不休,连续作案,在犯罪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1987年6月23日下午4点。他以找水喝为名,闯进铁路旁一居民家。他见一个30多岁的妇女在屋里擦炕,问道:“你家几口人?” “三口人,他爸领孩子出去了。”那妇女说着到了后屋。马新野随后跟了进去,上去就把她摁倒。“来人救命啊!” 马新野听见呼叫声,起身踹了她两脚转身逃跑了。 “你白天作案几起?”审讯员问。 “三起。” “你怎么产生入室强奸动机的?” 马新野发泄完兽欲后,又使劲地勒住了她的脖子,直到一股难闻的粪便味冲出。 死者张艳娟,新婚燕尔,怀孕在身。可怜的她哪里知道顺从和软弱,怎么能换出犯罪分子的恻隐之心,只能是断送了自己。 马新野作案后,又到学校上了一节自习课,放学回家。 审讯员:“马新野你作案对象有什么选择么?” “选年轻的。” “那你为什么强奸老年妇女?” “我......我,控制不住,一遇到单身的我就......” 这简直成了畜牲!禽兽不如的马新野欲壑难填。 (责任编辑:adm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