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试题
案情:
2015年7月13日,某省丹徒市富余镇天马超市向该市市场监管局提交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在原营业执照核准的经营范围内增加蔬菜零售项目。2015年7月15日,该局向天马超市出具受理通知书,随后审查材料,赴实地调查核实。
2015年8月20日,丹徒市市场监管局以天马超市经营场所距丹徒市富余农贸市场不足200米,其申请不符合丹徒市政府发布的“丹政办发(2012)29号《关于转发市商务局(丹徒市菜市场建设规范)的通知》”(以下简称“29号文”)中“菜市场周边200米范围内不得设置与菜市场经营类同的农副产品经销网点”的规定为由,作出了驳回通知书,决定对其变更申请不予登记。
天马超市不服,于2016年1月15日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该驳回通知书,判令对其申请事项进行变更登记,同时提出对29号文进行审查。
问题:
1.分析丹徒市市场监管局实施的企业变更登记行为的法律属性,并说明理由。
2.分析29号文件的法律性质,说明其在本案中的地位。
3.分析本案的举证责任分配情况。
4.法院如何对29号文件进行审查和处理?
5.如果天马超市胜诉,法院应当如何作出判决?
参考答案
暂无
答案解析
1.分析丹徒市市场监管局实施的企业变更登记行为的法律属性,并说明理由。
答案:丹徒市市场监管局实施的企业变更登记行为属于行政许可。依照《行政许可法》第12条第(五)项规定,企业或者其他组织的设立等需要确定主体资格的事项,属于行政许可事项,该法第49条规定,被许可人要求变更行政许可事项的,应当向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提出申请;符合法定条件、标准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办理变更手续。由此,变更登记是先前设立的自然延伸,包含在许可范围之内。
难度:中
考点:行政许可的界定
命题和解题思路:本题考查考生对获得行政许可之后变更许可事项的行为属性的理解问题。一般认为,许可行为包含了企业或者组织的登记行为,至于登记事项变更行为,则属于许可行为的自然延伸。如果对此存在疑惑,即可能作出错误判断。
答案解析:
《行政许可法》第12条规定:“下列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五)企业或者其他组织的设立等,需要确定主体资格的事项。”根据上述规定,企业或者其他组织的设立等确定主体资格的事项,属于可以设定许可的范畴。理论上认为上述组织的登记行为属于广义的行政许可。《行政许可法》第49条规定:“被许可人要求变更行政许可事项的,应当向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提出申请;符合法定条件、标准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办理变更手续。”据此,当已获得登记的企业需要变更营业范围时,同样需要按照《行政许可法》的规定向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经过审查之后,才能扩大其营业范围。由此,变更登记依然具有许可的性质。本题中,丹徒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即属于行政许可。
2.分析29号文件的法律性质,说明其在本案中的地位。
答案:29号文件属于行政规范性文件,其不属于正式法律渊源,对法院不具有法律规范意义上的约束力。法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可以对该规范性文件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并作出相应处理。
难度:易
考点:行政诉讼的法律适用
命题和解题思路:行政诉讼的法律适用涉及法院审理行政诉讼案件的法律依据、参照依据,以及规范性文件在行政诉讼中的地位。本题考查考生对规范性文件这一抽象行政行为的认识,同时考查其对规范性文件在法院审理行政案件时所处地位的理解。
答案解析:
行政规范性文件是行政行为的一种形式,其属于抽象行政行为,但区别于行政法规、行政规章等具有法律效力的规范性文件。本题中29号文件由丹徒市人民政府制定,该级政府并不具有行政法规、行政规章的制定权,其制定含有抽象规范内容的29号文件属于一般规范性文件。
《行政诉讼法》第53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在对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时,可以一并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前款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含规章。”据此,相对人在对具体执法行为不服时,有权对作为该执法行为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提出一并审查申请。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作为具体行政行为的直接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不是正式的法律渊源,对法院不具有法律规范意义上的约束力。
3.分析本案的举证责任分配情况。
答案:本案属于依申请行为引发的行政不作为案件,但由于丹徒市政府直接作出了驳回天马超市变更登记申请的决定,该决定形式上具有行政作为行为的性质,因此,举证责任的承担按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确定,即由作为被告的丹徒市政府举证证明其作出的驳回原告申请行为的合法性。
难度:易
考点:行政诉讼举证责任
命题和解题思路:本题考查考生对不作为案件举证责任分配制度的掌握情况。不作为行为包含两种表现形式:一是拒绝;二是拖延或者不予答复。对于前者引发的行政诉讼案件,举证责任可以直接按照《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确定。对于后者,《行政诉讼法》明确规定了原告一方负有一定的举证义务,如证明其提出申请的事实。对此问题,需要考生认真作出区分。
答案解析:
依照《行政诉讼法》第12条第1款第(三)项的规定,涉及行政许可不作为的行为有两种表现形式:第一,行政机关拒绝;第二,行政机关在法定期限内不予答复。当上述两种行政不作为引发诉讼时,举证责任如何确定成为一个问题。《行政诉讼法》第34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该条并未明确“行政行为”是否包含了前面两种不作为的形式。但从《行政诉讼法》第38条规定(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可以看出,不作为案件,原告也承担部分举证责任。但是针对行政机关拒绝这一种不作为行为,从行为形式上看,行政机关确实作出了行政处理,已经有了明确意见,因此,在对该种不作为提起行政诉讼的时候,无须原告再承担举证责任,完全由被告举证证明其拒绝行为的合法性即可。本题解答依照上述规定展开。
4.法院如何对29号文件进行审查和处理?
答案:法院依法受理对29号文件的一并审查申请后,如认为文件不合法,应当听取制定机关丹徒市政府的意见,并从29号文件制定机关是否超越权限或者违反法定程序、作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条款以及相关条款等方面进行合法性审查。
经审查认为该文件合法的,作为认定被告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认为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不作为人民法院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在裁判理由中予以阐明。在裁判生效后报送上一级法院备案,并可以在裁判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向文件制定机关丹徒市政府提出修改或者废止该规范性文件的司法建议,同时抄送上一级政府、监察机关以及文件备案机关。
难度:难
考点: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制度
命题和解题思路:本题考查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及其处理制度的相关内容。修订后的《行政诉讼法》对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和处理作出了原则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进一步作出了详细规定,内容涉及裁判文书中确认文件违法,向制定机关提出修改或废止建议,乃至抄送相关国家机关。上述规定较为详细,需要考生认真理解和记忆。
答案解析:
《行政诉讼法》第64条对规范性文件的审查和处理作出了原则规定,即法院在审理行政案件中,经审查认为本法第53条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不作为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并向制定机关提出处理建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147条至第150条进一步作出了详细解释。其中,第147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对规范性文件审查过程中,发现规范性文件可能不合法的,应当听取规范性文件制定机关的意见……第148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规范性文件进行一并审查时,可以从规范性文件制定机关是否超越权限或者违反法定程序、作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条款以及相关条款等方面进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64条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①超越制定机关的法定职权或者超越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范围的;②与法律、法规、规章等上位法的规定相抵触的;③没有法律、法规、规章依据,违法增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义务或者减损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④未履行法定批准程序、公开发布程序,严重违反制定程序的;⑤其他违反法律、法规以及规章规定的情形。
第149条规定:“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合法的,应当作为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经审查认为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不作为人民法院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并在裁判理由中予以阐明。作出生效裁判的人民法院应当向规范性文件的制定机关提出处理建议,并可以抄送制定机关的同级人民政府、上一级行政机关、监察机关以及规范性文件的备案机关。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在裁判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规范性文件制定机关提出修改或者废止该规范性文件的司法建议……”第150条规定:“人民法院认为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应当在裁判生效后报送上一级人民法院进行备案。涉及国务院部门、省级行政机关制定的规范性文件,司法建议还应当分别层报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备案。”以上内容为本题答案所遵循。
5.如果天马超市胜诉,法院应当如何作出判决?
答案:法院应当依法作出以下判决:第一,撤销被告作出的驳回通知书;第二,判令被告为原告办理变更登记手续。
难度:难
考点:行政诉讼履行判决
命题和解题思路:本题考查履行判决的具体适用。履行判决有两种判决方式:一是当案件事实清楚,被告对其应履行的职责没有任何裁量余地时,明确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二是当案件事实尚需被告调查,被告对其职责履行还有裁量余地的,即作出概括判决,判令被告根据原告请求重新作出处理。本题需要考生衡量案件涉及的行政行为性质,作出正确选择。
答案解析:
《行政诉讼法》第91条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成立,被告违法拒绝履行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不予答复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行政诉讼法第72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依法履行原告请求的法定职责;尚需被告调查或者裁量的,应当判决被告针对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该条将履行判决的适用分为两种情况:或者直接作出具体判决,或者作出概括判决。
具体到本案,原告胜诉的情况下,法院作出判决需要考虑以下因素:第一,本案的诉讼类型和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被诉行政行为的性质。就第一点而言,本案虽然原告同时提出撤销被告的驳回通知书和判令被告为其办理变更登记两项请求,但因案件实质是义务之诉,从判决的角度讲,法院如果认为被告行为违法,即可直接作出履行判决,无须单独判决撤销驳回通知书。但是,从实务角度来看,为了明确回应原告诉求,法院一般也要做出撤销驳回通知书的判决,然后判令被告履行职责。就第二点而言,一般认为,登记行为属于羁束行为,被告一般没有裁量权,在此情况下,一旦法院审查认为被告驳回通知违法,即可以直接判令被告履行变更登记职责,无须判令被告根据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
答案:丹徒市市场监管局实施的企业变更登记行为属于行政许可。依照《行政许可法》第12条第(五)项规定,企业或者其他组织的设立等需要确定主体资格的事项,属于行政许可事项,该法第49条规定,被许可人要求变更行政许可事项的,应当向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提出申请;符合法定条件、标准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办理变更手续。由此,变更登记是先前设立的自然延伸,包含在许可范围之内。
难度:中
考点:行政许可的界定
命题和解题思路:本题考查考生对获得行政许可之后变更许可事项的行为属性的理解问题。一般认为,许可行为包含了企业或者组织的登记行为,至于登记事项变更行为,则属于许可行为的自然延伸。如果对此存在疑惑,即可能作出错误判断。
答案解析:
《行政许可法》第12条规定:“下列事项可以设定行政许可:……(五)企业或者其他组织的设立等,需要确定主体资格的事项。”根据上述规定,企业或者其他组织的设立等确定主体资格的事项,属于可以设定许可的范畴。理论上认为上述组织的登记行为属于广义的行政许可。《行政许可法》第49条规定:“被许可人要求变更行政许可事项的,应当向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提出申请;符合法定条件、标准的,行政机关应当依法办理变更手续。”据此,当已获得登记的企业需要变更营业范围时,同样需要按照《行政许可法》的规定向主管部门提出申请,经过审查之后,才能扩大其营业范围。由此,变更登记依然具有许可的性质。本题中,丹徒市市场监管局作出的变更登记行为即属于行政许可。
2.分析29号文件的法律性质,说明其在本案中的地位。
答案:29号文件属于行政规范性文件,其不属于正式法律渊源,对法院不具有法律规范意义上的约束力。法院依据原告的申请,可以对该规范性文件的合法性进行审查并作出相应处理。
难度:易
考点:行政诉讼的法律适用
命题和解题思路:行政诉讼的法律适用涉及法院审理行政诉讼案件的法律依据、参照依据,以及规范性文件在行政诉讼中的地位。本题考查考生对规范性文件这一抽象行政行为的认识,同时考查其对规范性文件在法院审理行政案件时所处地位的理解。
答案解析:
行政规范性文件是行政行为的一种形式,其属于抽象行政行为,但区别于行政法规、行政规章等具有法律效力的规范性文件。本题中29号文件由丹徒市人民政府制定,该级政府并不具有行政法规、行政规章的制定权,其制定含有抽象规范内容的29号文件属于一般规范性文件。
《行政诉讼法》第53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国务院部门和地方人民政府及其部门制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在对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时,可以一并请求对该规范性文件进行审查。前款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含规章。”据此,相对人在对具体执法行为不服时,有权对作为该执法行为依据的规范性文件提出一并审查申请。
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案件适用法律规范问题的座谈会纪要》的相关规定,作为具体行政行为的直接依据的规范性文件不是正式的法律渊源,对法院不具有法律规范意义上的约束力。
3.分析本案的举证责任分配情况。
答案:本案属于依申请行为引发的行政不作为案件,但由于丹徒市政府直接作出了驳回天马超市变更登记申请的决定,该决定形式上具有行政作为行为的性质,因此,举证责任的承担按照《行政诉讼法》的规定确定,即由作为被告的丹徒市政府举证证明其作出的驳回原告申请行为的合法性。
难度:易
考点:行政诉讼举证责任
命题和解题思路:本题考查考生对不作为案件举证责任分配制度的掌握情况。不作为行为包含两种表现形式:一是拒绝;二是拖延或者不予答复。对于前者引发的行政诉讼案件,举证责任可以直接按照《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被告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确定。对于后者,《行政诉讼法》明确规定了原告一方负有一定的举证义务,如证明其提出申请的事实。对此问题,需要考生认真作出区分。
答案解析:
依照《行政诉讼法》第12条第1款第(三)项的规定,涉及行政许可不作为的行为有两种表现形式:第一,行政机关拒绝;第二,行政机关在法定期限内不予答复。当上述两种行政不作为引发诉讼时,举证责任如何确定成为一个问题。《行政诉讼法》第34条规定:“被告对作出的行政行为负有举证责任,应当提供作出该行政行为的证据和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该条并未明确“行政行为”是否包含了前面两种不作为的形式。但从《行政诉讼法》第38条规定(在起诉被告不履行法定职责的案件中,原告应当提供其向被告提出申请的证据)可以看出,不作为案件,原告也承担部分举证责任。但是针对行政机关拒绝这一种不作为行为,从行为形式上看,行政机关确实作出了行政处理,已经有了明确意见,因此,在对该种不作为提起行政诉讼的时候,无须原告再承担举证责任,完全由被告举证证明其拒绝行为的合法性即可。本题解答依照上述规定展开。
4.法院如何对29号文件进行审查和处理?
答案:法院依法受理对29号文件的一并审查申请后,如认为文件不合法,应当听取制定机关丹徒市政府的意见,并从29号文件制定机关是否超越权限或者违反法定程序、作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条款以及相关条款等方面进行合法性审查。
经审查认为该文件合法的,作为认定被告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认为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不作为人民法院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在裁判理由中予以阐明。在裁判生效后报送上一级法院备案,并可以在裁判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向文件制定机关丹徒市政府提出修改或者废止该规范性文件的司法建议,同时抄送上一级政府、监察机关以及文件备案机关。
难度:难
考点: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制度
命题和解题思路:本题考查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及其处理制度的相关内容。修订后的《行政诉讼法》对规范性文件一并审查和处理作出了原则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进一步作出了详细规定,内容涉及裁判文书中确认文件违法,向制定机关提出修改或废止建议,乃至抄送相关国家机关。上述规定较为详细,需要考生认真理解和记忆。
答案解析:
《行政诉讼法》第64条对规范性文件的审查和处理作出了原则规定,即法院在审理行政案件中,经审查认为本法第53条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不作为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并向制定机关提出处理建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147条至第150条进一步作出了详细解释。其中,第147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对规范性文件审查过程中,发现规范性文件可能不合法的,应当听取规范性文件制定机关的意见……第148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规范性文件进行一并审查时,可以从规范性文件制定机关是否超越权限或者违反法定程序、作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条款以及相关条款等方面进行。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第64条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①超越制定机关的法定职权或者超越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范围的;②与法律、法规、规章等上位法的规定相抵触的;③没有法律、法规、规章依据,违法增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义务或者减损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④未履行法定批准程序、公开发布程序,严重违反制定程序的;⑤其他违反法律、法规以及规章规定的情形。
第149条规定:“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规范性文件合法的,应当作为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经审查认为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不作为人民法院认定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并在裁判理由中予以阐明。作出生效裁判的人民法院应当向规范性文件的制定机关提出处理建议,并可以抄送制定机关的同级人民政府、上一级行政机关、监察机关以及规范性文件的备案机关。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人民法院可以在裁判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规范性文件制定机关提出修改或者废止该规范性文件的司法建议……”第150条规定:“人民法院认为规范性文件不合法的,应当在裁判生效后报送上一级人民法院进行备案。涉及国务院部门、省级行政机关制定的规范性文件,司法建议还应当分别层报最高人民法院、高级人民法院备案。”以上内容为本题答案所遵循。
5.如果天马超市胜诉,法院应当如何作出判决?
答案:法院应当依法作出以下判决:第一,撤销被告作出的驳回通知书;第二,判令被告为原告办理变更登记手续。
难度:难
考点:行政诉讼履行判决
命题和解题思路:本题考查履行判决的具体适用。履行判决有两种判决方式:一是当案件事实清楚,被告对其应履行的职责没有任何裁量余地时,明确判令被告履行法定职责;二是当案件事实尚需被告调查,被告对其职责履行还有裁量余地的,即作出概括判决,判令被告根据原告请求重新作出处理。本题需要考生衡量案件涉及的行政行为性质,作出正确选择。
答案解析:
《行政诉讼法》第91条规定,原告请求被告履行法定职责的理由成立,被告违法拒绝履行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不予答复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行政诉讼法第72条的规定,判决被告在一定期限内依法履行原告请求的法定职责;尚需被告调查或者裁量的,应当判决被告针对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该条将履行判决的适用分为两种情况:或者直接作出具体判决,或者作出概括判决。
具体到本案,原告胜诉的情况下,法院作出判决需要考虑以下因素:第一,本案的诉讼类型和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被诉行政行为的性质。就第一点而言,本案虽然原告同时提出撤销被告的驳回通知书和判令被告为其办理变更登记两项请求,但因案件实质是义务之诉,从判决的角度讲,法院如果认为被告行为违法,即可直接作出履行判决,无须单独判决撤销驳回通知书。但是,从实务角度来看,为了明确回应原告诉求,法院一般也要做出撤销驳回通知书的判决,然后判令被告履行职责。就第二点而言,一般认为,登记行为属于羁束行为,被告一般没有裁量权,在此情况下,一旦法院审查认为被告驳回通知违法,即可以直接判令被告履行变更登记职责,无须判令被告根据原告的请求重新作出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