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答题 四卷
题号 #6356232

田某考取滨海大学,取得本科生的学籍。在大学一年级电磁学课程的补考过程中,田某随身携带写有电磁学公式的纸条。考试中,田某去上厕所时纸条掉出,被监考教师发现。监考教师虽未发现其有偷看纸条的行为,但还是按照考场纪律,当即停止了田某的考试。据悉,滨海大学早就制定了《关于严格考试管理的紧急通知》(以下简称第068号通知)。该通知规定,凡考试作弊的学生一律开除学籍。滨海大学教务处据此认定田某的行为属作弊行为,并交由滨海大学学生处对田某作出开除学籍的决定。同年,滨海大学学生处作出田某学籍变动通知,但开除学籍处理决定和变更学籍的通知未直接向田某宣布、送达,也未给田某办理退学手续,田某继续以该校大学生的身份进行正常的学习生活并参加学校组织的活动,田某对自己被开除学籍并不知情。之后,滨海大学学生处还为田某补办了学生证,滨海大学有关部门每学年均收取田某交纳的教育费,并为田某进行注册、发放大学生补助津贴,安排田某参加了大学生毕业实习设计,由其论文指导教师领取了学校发放的毕业设计结业费。田某还以该校大学生的名义参加考试,通过了大学英语四级考试并取得了计算机应用水平测试BASIC语言成绩合格证书。经查,滨海大学对田某在该校的四年学习中成绩全部给予合格以上评价,并同意田某通过毕业实习、毕业设计及论文答辩,授予田某优秀毕业论文荣誉。
2017年6月,田某所在院系向滨海大学有关部门报送田某所在班级授予学士学位表时,滨海大学有关部门以田某早在大学一年级已按开除学籍处理、不具备滨海大学学生学籍为由,拒绝授予其毕业证书,同时拒绝将其列入授予学士学位资格的名单交该校学位评定委员会审核。但田某认为自己符合授予学士学位的相关条件,也符合获得毕业证书的相关条件,滨海大学的做法是违法的,故在2017年8月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材料一:滨海大学是私立大学。滨海大学由民营企业集团滨海集团全资出资兴建,并经教育部门批准,拥有本科生和研究生统招资格。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授权,拥有学士学位、硕士学位和博士学位授予权。田某经高考统考自费进入滨海大学学习,毕业后自主择业。
材料二:滨海大学学位委员会于6月底召开学位委员会会议,授予张某等千名本科毕业生学士学位。田某没有被列入拟授予学士学位名单中提交学位委员会讨论,因此没有获得学士学位。
材料三:《行政诉讼法》第46条第1款:“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普通髙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教育部规章)第52条规定:“学生有下列情形之一,学校可以给予开除学籍处分:(一)违反宪法,反对四项基本原则、破坏安定团结、扰乱社会秩序的;(二)触犯国家法律,构成刑事犯罪的;(三)受到治安管理处罚,情节严重、性质恶劣的;(四)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组织作弊、使用通讯设备或其他器材作弊、向他人出售考试试题或答案牟取利益,以及其他严重作弊或扰乱考试秩序行为的;(五)学位论文、公开发表的研究成果存在抄袭、篡改、伪造等学术不端行为,情节严重的,或者代写论文、买卖论文的;(六)违反本规定和学校规定,严重影响学校教育教学秩序、生活秩序以及公共场所管理秩序的;(七)侵害其他个人、组织合法权益,造成严重后果的;(八)屡次违反学校规定受到纪律处分,经教育不改的。”
丨问题丨
 1.田某对滨海大学就其作出的开除学籍决定不服,认为开除学籍决定侵犯其合法权益,应当提起民事诉讼还是行政诉讼?为什么?
 2.如果田某就该开除学籍决定提起诉讼,应以谁为被告?为什么?
 3.如果田某在大学四年级毕业时就滨海大学在其大学一年级作出的开除学籍决定提起行政诉讼,是否超过行政诉讼期限?为什么?
 4.假设田某不愿向母校滨海大学就其被开除学籍提起诉讼,那么田某的爷爷能否提起诉讼?为什么?
 5.滨海大学第068号通知中有关“凡考试作弊的学生一律开除学籍”的规定是否合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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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解析

1.判断田某应当提起民事诉讼还是行政诉讼,关键看开除学籍决定是一个什么性质的行为,是民事行为还是行政行为。如果开除学籍决定是民事行为,则因其引发的纠纷应提起民事诉讼;如果开除学籍决定是行政行为,则因其引发的纠纷应提起行政诉讼。所谓民事行为,是指通过意思表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法律关系的行为;所谓行政行为,是指行政主体基于行政职权,为实施国家行政职能而作出的,能直接或间接引起法律效果并受行政法规制的法律行为。
民事行为之所以能够设立、变更、终止权利义务关系,一般因双方合意(合同)或侵权行为、不当得利、无因管理等法定事由;而行政行为之所以能够设立、变更、终止权利义务关系,依赖行政职权的行使。这种行政职权,在法治国家必须基于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那么,滨海大学对田某作岀退学处理决定的依据是什么?其实,田某进入滨海大学学习与滨海大学之间存在双重法律关系:第一,田某自费进入滨海大学学习,与滨海大学之间形成民事合同法律关系,在这个合同关系中,田某有义务支付学费、滨海大学有义务对田某提供高等教育服务;第二,田某在滨海大学学习期间,作为普通高等学校学生,必须接受滨海大学管理,滨海大学可以单方面针对田某作出改变其权利义务内容的决定。在后一种法律关系中,教育部颁布《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授权滨海大学对学生进行管理,滨海大学依据教育部《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岀台相关管理细则(如第068号通知)实施管理,这种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属于行政法律关系。因此,滨海大学针对田某作出的开除学籍决定,是基于《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授权作出的行政行为,而非基于滨海大学与田某高等教育服务合同作出的民事行为。
 2,本题考査行政诉讼被告这个知识点。行政诉讼是针对行政行为进行司法审查活动,根据《行政诉讼法》第26条第1款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因此,一般而言行政诉讼的被告就是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但是,在实践中会存在一些更为复杂的情况,比如在本题中,滨海大学并非行政机关,而是私立大学。这种依据法律、法规、规章授权作出行政行为的非行政组织,能否成为行政诉讼被告?
对此,《行政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解释》有明确规定。根据《行政诉讼法》第2条第2款的规定,“前款所称行政行为,包括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的行政行为”。可见,对于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作出行为,也可以成为行政行为。《行政诉讼法解释》第24条第3款又进行了具体规定:“当事人对高等学校等事业单位以及律师协会、注册会计师协会等行业协会依据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实施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该事业单位、行业协会为被告。”因此,本题解题思路就是看滨海大学对田某作出的开除学籍处理决定是否是依据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实施的行政行为。
开除学生学籍不是简单的终止民事服务,而是一种对学生的严重纪律处分。《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51条规定:“对有违反法律法规、本规定以及学校纪律行为的学生,学校应当给予批评教育,并可视情节轻重,给予如下纪律处分:(一)警告;(二)严重警告;(三)记过;(四)留校察看;(五)开除学籍。”因此,滨海大学对田某作出开除学籍决定,必须严格依据有关法律、法规和规章实施,不得任意而为。由此可见,滨海大学依据《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相关规定作出针对田某的开除学籍决定,是典型的“依据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实施的行政行为”。
 3.本题考查考生对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的掌握。所谓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是指当事人能够向人民法院对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的有效期限。《行政诉讼法》第46条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岀。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因不动产提起诉讼的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岀之日起超过二十年,其他案件自行政行为作岀之日起超过五年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从本题材料中可得知,田某是大学一年级学习期间被作出开除学籍处分决定的,其在大学四年级毕业时才向人民法院就大一期间被开除学籍提起诉讼,其间至少间隔3年。但是,本题考查的知识点不是计算大一到大四经过几年,而是行政起诉期限的起算时点。根据《行政诉讼法》第46条第1款的规定,行政诉讼起诉期限从行政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作出行政行为之日”起算。从本题材料中可知,大学一年级对田某作出开除学籍决定时,并没有告知田某被开除学籍,田某也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开除学籍。更关键的是,滨海大学并没有为田某办理退学手续,田某仍旧以正常在校生身份参加滨海大学的相关教学科研活动。田某是在2017年6月才知道自己在大一时被开除学籍。因此,田某在2017年8月就大学一年级开除学籍决定提起行政诉讼,没有超过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
 4.本题考查行政诉讼原告的知识点。行政诉讼的原告是行政诉讼参加人,也是提起行政诉讼的一方当事人。不是所有认为行政行为违法的主体都能就行政行为提起行政诉讼,只有与行政行为具备一定关系的主体才能提起行政诉讼。《行政诉讼法》第25条第1款规定:“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以及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有权提起诉讼。”由此可见,一般而言行政诉讼原告包括两类人:第一,行政行为的相对人;第二,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由于行政相对人也是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因此也可以说只有与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的人(包括行政行为相对人)才能作为行政诉讼原告提起行政诉讼。
除了行政行为相对人之外,对于何为“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行政诉讼法解释》第12条规定了以下几种情况:“(一)被诉的行政行为涉及其相邻权或者公平竞争权的;(二)在行政复议等行政程序中被追加为第三人的;(三)要求行政机关依法追究加害人法律责任的;(四)撤销或者变更行政行为涉及其合法权益的;(五)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向行政机关投诉,具有处理投诉职责的行政机关作出或者未作出处理的;(六)其他与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的情形。"从这条规定可知,这里的“利害关系”是指直接利害关系,即该行政行为直接导致其享有的权利、承担的义务发生变化。
由本题可知,田某是开除学籍处理决定的直接利害关系人,田某的爷爷并非直接利害关系人,因为开除学籍处理决定并不会直接导致田某爷爷享有的权利或承担的义务发生变化。田某的爷爷无法依据《行政诉讼法》第25条第1款成为行政诉讼原告。
《行政诉讼法》第25条第2款规定:“有权提起诉讼的公民死亡,其近亲属可以提起诉讼。”田某的爷爷作为田某的近亲属,只能在田某死亡时才能以近亲属身份提起行政诉讼。本题田某没有死亡,只是不愿对母校提起诉讼,因此田某的爷爷也不能依据《行政诉讼法》第25条第2款提起行政诉讼。
 5.判断滨海大学第068号通知中有关“凡考试作弊的学生一律开除学籍”的规定是否合法,要根据《行政诉讼法解释》第148条。《行政诉讼法解释》第148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规范性文件进行一并审查时,可以从规范性文件制定机关是否超越权限或者违反法定程序、作出行政行为所依据的条款以及相关条款等方面进行。具体而言,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行政诉讼法》规定的“规范性文件不合法”:其一,超越制定机关的法定职权或者超越法律、法规、规章的授权范围的;其二,与法律、法规、规章等上位法的规定相抵触的;其三,没有法律、法规、规章依据,违法增加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义务或者减损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合法权益的;其四,未履行法定批准程序、公开发布程序,严重违反制定程序的;其五,其他违反法律、法规以及规章规定的情形。
在本案中,第068号通知的上位法是《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从材料三中给出的《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52条规定的几种情形来看,有关考试作弊只有在“代替他人或者让他人代替自己参加考试、组织作弊、使用通讯设备或其他器材作弊、向他人出售考试试题或答案牟取利益,以及其他严重作弊或扰乱考试秩序行为的”情况才能给予开除学籍处分。滨海大学第068号通知相关规定明显扩大了《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52条的适用范围,其有关“凡考试作弊的学生一律开除学籍”的规定,违反了《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52条的规定,属于不合法的规范性文件。
I答题要点丨
 1.应提起行政诉讼,因为滨海大学对田某开除学籍处理决定是滨海大学依据教育部《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实施的行政行为,对实施行政行为不服的,应当提起行政诉讼。
 2.应以滨海大学为被告。滨海大学是法律、法规、规章授权作出行政行为的组织,对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组织作出行政行为不服的,应当以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组织为被告提起行政诉讼。
 3.没有超过行政诉讼起诉期限。尽管滨海大学对田某在大学一年级作出开除学籍处理决定,但田某是在大学四年级才知道自己在大学一年级被开除学籍。行政诉讼起诉期限从行政相对人知道或应当知道行政行为之日起算,从田某知道开除学籍处理决定到田某提起行政诉讼之间没有超过6个月的起诉期限。
 4.不能。田某的爷爷不是开除田某学籍处理决定的利害关系人,也不是行政相对人。田某的爷爷作为近亲属只能在田某死亡时就田某遭受开除学籍处理决定提起行政诉讼。本题中,田某只是不愿向滨海大学提起行政诉讼,田某的爷爷不能因此提起行政诉讼。
 5.不合法。第068号通知中“凡考试作弊的学生一律开除学籍”的规定,明显扩大了《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52条的适用范围,违反了《普通高等学校学生管理规定》第52条的规定,因违反部门规章的规定而违法。
I扩展分析丨行政诉讼被告的确定
根据《行政诉讼法》第49条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提起行政诉讼,应当有明确的被告。在实践中,确定行政诉讼被告是一项重要的法律技能,也是基本的行政诉讼法知识。根据《行政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解释》的相关规定,行政诉讼被告根据下列规则确定。
 1.一般情形
一般而言,针对特定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行政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或具有法定职责的行政机关是行政诉讼的被告。这是大多数行政诉讼被告的确定规则。
 2.特殊情形
(1)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如图3-4所示。

(2)行政机关组建并赋予行政管理职能但不具有独立承担法律责任能力的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作出行政行为,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组建该机构的行政机关为被告;法律、法规或者规章授权行使行政职权的行政机关内设机构、派岀机构或者其他组织,超出法定授权范围实施行政行为,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实施该行为的机构
或者组织为被告;没有法律、法规或者规章规定,行政机关授权其内设机构、派出机构或者其他组织行使行政职权的,属于行政委托,当事人不服提起诉讼的,应当以该行政机关为被告,如图3-5所示。

(3)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4)当事人对由国务院、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开发区管理机构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该开发区管理机构为被告;对由国务院、省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开发区管理机构所属职能部门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其职能部门为被告;对其他开发区管理机构所属职能部门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起诉讼的,以开发区管理机构为被告;开发区管理机构没有行政主体资格的,以设立该机构的地方人民政府为被告,如图3-6所示。

(5)当事人不服经上级行政机关批准的行政行为,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以在对外
发生法律效力的文书上署名的机关为被告。
(6)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
(7)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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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计局收到检察建议后,于同年11月23日向中医院下发了《关于加强污水处理确保达标排放的通知》,督促其加强消毒杀菌措施,确保排放污水达标,并做好建设污水处理设施的前期准备工作。同年12月10日,卫计局向检察院发出《区中医院医疗污水排放净化处理设施建设整改情况报告》,将履行监管职责的情况进行回复。同日,卫计局与中国市政工程设计研究总院某分院签订了医疗污水处理工程建设工程设计合同。
2020年12月1日,某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受远江区生态环境局委托,对中医院沉淀池废水及周边土壤进行监测,检测结果为:化学需氧量、5日生化需氧量、悬浮物、总余氯等均超过国家标准。
2021年1月26日,某环保工程开发有限公司出具了《关于红云市远江区中医院排污问题的意见》,主要内容为:卫计局将医疗污水未经消毒直接混入生活污水,可引起医源性细菌对地下水及生活用水的污染,存在细菌传播隐患;卫计局在污水处理过程中,虽然有沉淀、絮凝等简易污水处理设施,但未能满足排放标准的要求,可以造成地下水及周围土壤的污染。
2021年2月26日,红云市远江区人民政府将卫计局建设污水处理项目列为政府集中釆购执行计划。
2021年3月8日,卫计局委托某环保设备工程有限公司作出《红云市远江区中医院污水处理工程设计方案》;同年3月9日,卫计局向红云市远江区人民政府请示拨付污水处理设备资金;同年3月14日,工程建设资金拨付到位。
检察院以卫计局为被告、以中医院为第三人向法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法院在2021年3月1日立案;检察院又以公益诉讼人的名义,以中医院为被告提起民事公益诉讼,法院在同年3月25日立案受理。
材料一:《环境保护法》
第58条规定:“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符合下列条件的社会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依法在设区的市级以上人民政府民政部门登记;(二)专门从事环境保护公益活动连续五年以上且无违法记录。符合前款规定的社会组织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提起诉讼的社会组织不得通过诉讼牟取经济利益。”
材料二:《人民法院审理人民检察院提起公益诉讼案件试点工作实施办法》
第1条规定:“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有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在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在没有适格主体提起诉讼或者适格主体不提起诉讼的情况下,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公益诉讼,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登记立案。”
第11条规定:“人民检察院认为在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国有资产保护、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等领域负有监督管理职责的行政机关或者法律、法规、规章授权的组织违法行使职权或不履行法定职责,造成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符合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九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登记立案。”
第12条规定:“人民检察院提起行政公益诉讼应当提交下列材料:(一)行政公益诉讼起诉状,并按照被告人数提出副本;(二)被告的行为造成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受到侵害的初步证明材料;(三)人民检察院已经履行向相关行政机关提出检察建议、督促其纠正违法行政行为或者依法履行职责的诉前程序的证明材料。”
材料三:《民法典》
第1229条规定:“因污染环境、破坏生态造成他人损害的,侵权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1230条规定:“因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发生纠纷,行为人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
材料四:《医疗机构管理条例》
第5条第1款、第2款规定:“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负责全国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医疗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
第16条规定:“申请医疗机构执业登记,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有设置医疗机构的批准书;
(二)符合医疗机构的基本标准;
(三)有适合的名称、组织机构和场所;
(四)有与其开展的业务相适应的经费、设施、设备和专业卫生技术人员;
(五)有相应的规章制度;
(六)能够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第40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行使下列监督管理职权:
(一)负责医疗机构的设置审批、执业登记和校验;
(二)对医疗机构的执业活动进行检查指导;
(三)负责组织对医疗机构的评审;
(四)对违反本条例的行为给予处罚。”
材料五:《某省医疗机构审批管理办法》第44条规定:“医疗机构申请校验时应提交校验申请、执业登记项目变更情况、接受整改情况、环评合格报告等材料。”
丨问题丨
 1.检察院具有行政公益诉讼的原告资格吗?为什么?
 2.本案中有哪些行政违法行为?为什么?
 3.检察院具有民事公益诉讼的原告资格吗?为什么?
 4.民事公益诉讼和行政公益诉讼可以合并审理吗?如何判决?
 5.中医院可以不承担环境侵权责任或者减轻责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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