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别的不说,论哏儿,你们都不如我(最新发布)
时间:2020-10-27 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网络 点击:300次
前不久,“狗不理包子”状告消费者侵权案例,最终以“狗不理”撤销报警声明告终。闹剧落幕后,这个源自天津的老字号让天津又多了一个笑点,而当地人对此毫不在意,他们开心地同全国人民一起"黑"起“狗不理”。 说天津是全国最欢乐、最具自黑精神的城市,真的一点都不夸张。 对着天津御用交通安全提示牌,游客们笑出了声,“开车说笑,危及安全“——这是全国唯一提醒开车不要说笑的城市。 天津的标签很多,#京畿要塞、交通枢纽、工业中心、老牌直辖市。但这座城市在全国人民心里的辨识度主要来自两个词:哏都和煎饼果子。 老天津卫们有一句“穷欢乐”的谑语,明嘲暗褒、其实质更像是自诩。拥有1500万人口的天津,像一艘在海上航行的欢乐大船,往“哏儿”的道路上越漂越远。 实际上,这艘大船上的人们早都见过了大世面,同这座城市十里洋场+老城厢+现代高楼的市景一样,天津人历经兴衰之后,沉淀下豁达和自得其乐的气质,这是哪个城市都没有的。 01皇城脚边的灯下黑 最早在天津建城的,不是汉人,是女真人建立的金朝。金政权给当时的天津取名“直沽寨”,“寨”在汉语中的意思是“屯兵之地”,从那时起,天津就担当着拱卫国都的重任。 随着蒙元入主,“直沽寨”的另一些重要作用得到开发:运输。海河,中国华北地区的最大水系,从城内穿流而过,奔腾入海。这里距离海岸不过50公里; 陆路交通便利,北上沈阳、包头,南下徐州、郑州,直线距离都不过600公里;加之靠近海岸,盛产海盐,天时地利,使得直沽寨在漕运和盐业上发挥重要作用,并且一直延至后世。 天津城里有句老话“先有大直沽盐粮兵屯,后有天津卫干戈拱北”。 在燕王朱棣迁都北京后,“直沽寨”变成了“天津”,意为“天子渡津之地”。到清顺治年间,天津进行了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扩城运动;清代中叶,天津已经成为北方的商业集散中心、拱卫京师的畿辅重镇。 解放北路,100年前的经济和金融中心 这种天时地利人和,为天津带去了繁荣,同时也带来屈辱。 1860年,国门被强行打开,京畿要塞天津被列强们一眼看中,在老城东南相继设立租界,最高峰时,在天津设租界的国家达到9个之多。 彼时,天津已成最早形成现代工业基础的城市之一。到了民国时期,天津成为中国近代第二大工商业城市和北方最大的金融商贸中心,能够与之相提并论的,只有上海。 建国后,天津仰赖良好的基础,被列为首批直辖市,与北京上海齐名。但随着广州、深圳相继崛起,一线城市梯队的缩写“京津沪”,变成了“北上广深”,天津又跌到了第五位;随后一路走低。 2017年,天津GDP“挤水”,经济增速跌到全国倒数第一。 直到2019年,天津GDP名义增长率依旧倒数第一,”蝉联榜末”。 拱卫国都的兵畿重镇、排名第一的工业城市突然在中国大陆31个省级行政区里失去了重量。 产业结构调整困难与人才引入的乏力互为因果,形成不那么良性的循环。 天津的企业都有这样一个烦恼: 置身首都身侧,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人才, 一有机会,就跳往北京。 身在皇城脚边,是有近水楼台先得月的便利,却也不免有些“灯下黑”的缺憾。 02雅俗混搭 但求一乐 一座城市的市民性格,与城市的历史发展轨迹息息相关。 天津人早就有这样的认识:咱们比北京,不足以成政治核心;比上海,不足以成经济核心;咱就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心静子安,但求一乐”。 天津的发展轨迹,令这里出产的名人“混搭”痕迹特别明显。 其中两种类型尤其多:曹禺、马三立、郭德纲、刘欢、冯巩等艺术家、明星;黄百韬、冯家遇、曹锟、钱其琛、夏宝龙等军政界要员; 天津为什么能出这两类人才? (责任编辑:admin) |